罗森内里公司,当红黑信仰被资本量化,我们该如何在圣西罗的余晖中寻找未来?

伏羲号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一个在这个纷繁复杂的足球世界里,依然固执地守着红黑心色的体育自媒体人。

我想和大家聊一个稍微有点沉重,但又不得不面对的话题,就在前几天,当我刷手机看到最新的转会传闻时,一种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这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心爱的玩具被拿去置换了实用的生活用品,你知道这为了家庭好,但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我们今天要聊的,就是那个印在我们球衣胸口,却越来越像是一个商业代名词的词汇——罗森内里公司

是的,你没听错,在红鸟资本入主之后,在很多米兰死忠的口中,那个曾经代表着“我们是一家人”的AC米兰,似乎正在逐渐演变成一家冷冰冰的、追求极致报表美观的“罗森内里公司”。

记忆中的米兰,与现在的“公司”

先别急着喷,我知道很多老球迷听到“公司”这个词会反感,在我们的记忆里,米兰是马尔蒂尼忠诚的背影,是巴雷西流淌着红黑血液的眼泪,是贝鲁斯科尼时代挥舞着支票簿带来的荷兰三剑客,是舍甫琴科在雅典之夜的滑跪。

那时候的米兰,是一家“俱乐部”,它有温度,它有家族式的传承,它虽然也讲究商业运作,但底色是“赢球”和“荣耀”。

但现在呢?

让我们把目光拉回现实,自从埃利奥特基金把接力棒交到了红鸟资本的手里,杰里·卡迪纳莱和他的管理团队,给这家百年豪门带来了一套美式的、甚至可以说是NBA风格的管理体系,他们谈论更多的是EBITDA(息税折旧摊销前利润),是可持续发展,是转播收入分成,是商业开发。

这本身没有错,足球在2024年早就不是单纯的体育竞技了,没有钱,连姆巴佩的影子都摸不到,更别提在欧冠赛场上与皇马、曼城这些土豪掰手腕。

作为球迷,我们感到不适的地方在于,这种“公司化”的进程,似乎正在一点点蚕食我们最珍视的“足球灵魂”。

举个最痛的例子:桑德罗·托纳利的离队。

大家还记得两年前那个夏天吗?当我们看着托纳利在圣西罗草地上的那眼含泪的告别,我是真的破防了,这孩子是米兰青训出来的,他是纯正的罗森内里,他把米兰写进了自己的纹身里,但在“公司”的账本上,他的转会费——那笔超过6000万欧元的纯现金收入,实在是太诱人了。

为了平衡账目,为了符合财政公平竞赛(FFP)的规定,为了给后续的引援腾出空间,管理层毫不犹豫地按下了“出售”键,那一刻,情感在资本面前,输得一败涂地。

圣西罗的困境:情怀能当饭吃吗?

如果说卖掉托纳利只是“公司”运作的一个缩影,那么关于新球场的的问题,罗森内里公司”与“米兰球迷”之间最激烈的碰撞点。

米兰市政府的态度似乎又有了新的变化,但这依然是一个漫长的拉锯战,对于红鸟来说,圣西罗虽然神圣,但它老了,它没有豪华的包厢,没有足够多的商业开发区域,没有属于俱乐部自己的每一分钱营收。

在“公司”的逻辑里,拥有一座现代化的、属于自己的球场,是身价倍增的基石,这就像你开了一家餐馆,如果你是租的门面,赚的钱大半要交房租;如果你买了地皮盖了楼,那每一分钱都是自己的,而且房子本身还在升值。

这逻辑没毛病,对吧?

但对我们这些去过圣西罗朝圣的人来说,那不仅仅是一个球场,那是著名的“圣西罗阶梯”,当你走上那陡峭的台阶,听到看台上震耳欲聋的“Milan,Milan”歌声时,你会起鸡皮疙瘩,那里的每一块砖,都浸透着历史的荣光。

我看过很多生活实例,有朋友专门攒了半年的钱,就为了在圣诞节期间去米兰看一场球,他告诉我,走进圣西罗的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穿越了时间,如果未来有一天,我们坐在了一个位于市郊的、名为“红鸟公园”或者“米兰体育馆”的现代化大圆盘里,看着完美的草坪和巨大的屏幕,我会不会问自己:这还是我的家吗?

这就是“罗森内里公司”面临的难题:他们要赚钱,要生存,要发展,但他们似乎低估了这家俱乐部“家”的属性,拆了旧家盖新房,总是会引起家庭成员的剧烈反弹。

2024年的夏天:丰塞卡与“性价比”哲学

再来看看刚刚过去的这个夏天,以及即将开始的新赛季。

皮奥利走了,说实话,这并不意外,虽然他带我们拿到了阔别多年的意甲冠军,但在上赛季的崩盘后,换帅是必须的,新帅保罗·丰塞卡的到来,却让很多球迷感到困惑。

在“罗森内里公司”的选帅名单里,似乎总是缺少那些最顶级的名字,孔蒂?太贵,而且性格难搞,洛佩特吉?似乎也不符合“性价比”,我们选择了曾经执教过罗马、在法甲有过不错表现的丰塞卡。

这很符合一家“公司”的用人标准:履历尚可,薪资要求合理,愿意服从俱乐部的长期建队规划,愿意给年轻人机会,这完全是一份HR部门会打满分的简历。

但作为球迷,我们想要的是激情,是那种能在场边挥舞毛巾、能把球员骂醒、能在绝境中找到杀机的铁血统帅,丰塞卡能做到吗?我在美国之行的季前赛里看到了一些端倪,普利西奇和赖恩德斯似乎很适应他的体系,美国行的几场胜利也让人看到了进攻端的流畅。

可是,防守端的隐患依然存在,当我们在热身赛中看到被曼城大比分击败时,那种不安全感又回来了,这就是“公司”建队的风险:为了控制成本,我们可能无法在教练席上拥有顶级的配置,只能寄希望于球探系统和战术体系能弥补天赋的不足。

更让人揪心的是关于迈尼昂和特奥的传闻。

迈尼昂,现在的世界级门将,也是我们更衣室的开心果;特奥,左路的大杀器,现在的世界第一左后卫的有力竞争者,最近的转会新闻里,充斥着大巴黎想要挖角迈尼昂的消息。

如果是以前的米兰,老板会直接拍桌子:“滚!不卖!” 但现在的“罗森内里公司”,他们的态度很暧昧,如果报价超过1亿欧元?如果不卖会导致财政赤字超标?如果不卖能买来同等实力的替代者?

这种“一切皆可谈”的态度,正是让我们感到恐惧的地方,在资本的眼里,没有非卖品,只有价格合适的商品。

我们该如何自处?

写到这里,可能大家会觉得我是个悲观主义者,或者是个只会怀念过去的“老古董”,其实不是的。

我完全理解现代足球的残酷,看看隔壁的尤文图斯,看看英超那些负债累累的俱乐部,我们不得不庆幸,红鸟入主后,米兰的财务状况确实健康了,我们没有像巴萨那样陷入杠杆引援的泥潭,也没有像曼联那样被格雷泽家族吸血到奄奄一息。

“罗森内里公司”确实在让这家百年老店变得正规化、现代化,我们引进了像奇克、普利西奇、赖恩德斯这样实力派且处于当打之年的球员,我们不再像以前那样买一堆老将养老,也不再买那些完全看不懂的水货。

这是一种进步,一种理性的回归。

作为球迷,我们需要的不仅仅是财务报表上的盈利,我们需要的是奖杯陈列室里的银光闪闪,是欧冠之夜那首著名的《欧冠主题曲》响起时,心脏狂跳的悸动。

我个人的观点是:我们可以接受“公司化”的管理,但不能接受“冷血化”的运作。

商业与情怀并非完全对立,看看皇马,他们是世界上最商业化的俱乐部之一,但他们依然懂得如何维护“皇马主义”,懂得在关键时刻让球员感受到家的温暖,这就是为什么维尼修斯愿意在伯纳乌终老。

我希望“罗森内里公司”的高层们能明白,AC米兰最大的资产,不是圣西罗的地皮,也不是球员身上的转会费条款,而是我们这几亿遍布全球的罗森内里,是我们的热爱,支撑起了球衣的销量,支撑起了赞助商的投入,支撑起了这家“公司”的估值。

如果你把我们都当成了只会付费的消费者,那么当你成绩下滑时,消费者会毫不犹豫地换一家店光顾,但如果你把我们当成家人,哪怕是在低谷期,我们也会像1990年代末到2000年代初那段黑暗岁月一样,依然不离不弃,依然在每个比赛日唱着那首歌。

期待红黑战舰的新航向

新赛季的意甲马上就要拉开帷幕了,虽然我们失去了马尔蒂尼这样具有精神图腾意义的体育总监,虽然我们要适应丰塞卡的新战术,虽然我们还要时刻担心核心球员被豪门挖角。

但无论如何,每当裁判吹响开场哨,当那红黑相间的条纹在绿茵场上铺开,我依然会守在屏幕前,或者如果有机会,我会坐在圣西罗的南看台。

因为我知道,无论 ownership 是谁,无论管理层怎么算账,在场上奔跑的那11个人,身上穿着的是AC米兰的球衣,只要他们为了胸口的队徽拼尽全力,为了每一次争顶头球、每一次铲球倾尽所有,他们就值得我们的掌声。

“罗森内里公司”,请你们好好经营这家伟大的俱乐部,赚钱我们不反对,但请不要忘了,你们卖的是足球,是梦想,是无数人青春的寄托。

而对于我们,亲爱的罗森内里们,让我们保持耐心,也保持锋芒,我们要用我们的声音告诉管理层:可以商业化,但不能忘本;可以精打细算,但不能丢掉野心。

Forza Milan!在这个资本横行的时代,愿我们的红黑信仰,依然能像圣西罗的灯光一样,穿透迷雾,照亮前路。

这不仅仅是关于一支球队的命运,也是关于我们如何在现实与理想的夹缝中,继续热爱这项运动的自我救赎,新赛季,我们一起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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