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杯2021决赛,温布利那一夜的足球回家梦碎,是宿命还是成长的代价?

伏羲号

兄弟们,随着2024年德国欧洲杯的脚步越来越近,不知道大家是不是跟我一样,心里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躁动?每到大赛年,这种渴望足球回归生活的感觉就特别强烈,虽然咱们现在都在谈论贝林厄姆的状态、凯恩能不能在国家队破荒,或者是法国队那豪华到让人眼馋的阵容,但我最近脑子里总是不由自主地回放起三年前的那一幕。

没错,就是那场虽然名义上叫“2020”,实际上却在2021年夏天举办的欧洲杯决赛。

咱们不聊战术板上的那些条条框框,也不去抠什么阵型的数据,咱们就坐下来,像老朋友一样,聊聊那场在温布利举行的、足以载入史册的“欧洲杯2021决赛”,聊聊那晚的疯狂、眼泪,以及足球这项运动到底教会了我们什么。

“足球回家”的极致浪漫与残酷现实还记得那个夏天吗?那是疫情之后,全世界第一次感觉真正“活过来”的时刻,球场开放了,球迷回来了,那种久违的人声鼎沸,简直比任何酒精都让人沉醉。

那届英格兰队,说实话,并不是历史上天赋最高的一届,但绝对是最讨喜的一届,索斯盖特把这支球队捏合得异常团结,斯特林不再是快乐男孩而是快乐的前场工兵,福登天赋异禀甘愿替补,菲利普斯在场上跑断腿,再加上主场作战的加持,“足球回家”(Football's Coming Home)的口号在伦敦上空响彻云霄。

我记得决赛那天,我和几个死党挤在一家并不算大的体育酒吧里,空气里弥漫着炸鸡和廉价啤酒的味道,那是属于球迷特有的“香水味”,当卢克·肖在开场仅仅117秒就一脚爆射破门时,整个酒吧瞬间沸腾了,那一刻,我旁边那个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直接激动得把啤酒洒了我一身,一边道歉一边语无伦次地吼着:“我们要赢了!真的要赢了!”

那确实是梦幻般的开局,英格兰队的攻势如潮,意大利人在开场的那二十分钟里,看起来就像是被伦敦的灯光晃了眼,完全找不到北,那时候,我们真的觉得,剧本已经写好了,加雷斯·索斯盖特将带领三狮军团,弥补55年前那一年的遗憾,把德劳内杯留在温布利。

但生活往往就是这样,当你觉得一切尽在掌握的时候,它最喜欢给你当头一棒。

曼奇尼的西装与蓝衣军团的韧性

咱们得聊聊意大利,说实话,这届意大利队赛前并不被看好,他们甚至没能通过预选赛,是在附加赛里惊险过关的,那是自1958年以来,第一次没有布冯、没有德罗西、没有基耶利尼……哦不对,基耶利尼还在,但他老了,这支意大利,被很多人称为“史上最平民”的蓝衣军团。

他们有一个罗伯托·曼奇尼。

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印象,曼奇尼在那届杯赛上,永远是那种精致的发型,笔挺的西装,看起来像个去参加晚宴的意大利绅士,而不是在场边咆哮的教练,但他骨子里流淌着意大利足球最纯粹的防守血液,他又给这支球队注入了久违的进攻基因。

决赛下半场,当英格兰人还在为那个早早的进球感到些许保守时,意大利人醒了,他们开始用那种令人窒息的控球来掌握主动,博努奇,那个像老狼一样的后卫,在第67分钟,用一种极其写意的方式——虽然这球有点运气成分,折射入网——把比分扳平了。

那一刻,酒吧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刚才还在欢呼的英格兰球迷,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收回,就僵住了,而我看球的时候,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支意大利队,真的不一样,以前我们看意大利,是混凝土防线,是“1-0主义”,是让人昏昏欲睡的防守反击,但这支意大利,他们敢在温布利的决赛场上,跟英格兰打对攻,他们用传球把英格兰防线跑得气喘吁吁。

这就是足球的魅力吧?你以为你抓住了命运的咽喉,结果命运反手就是一个过肩摔,博努奇那个滑跪庆祝的动作,虽然滑稽,但充满了生命力,那一刻,我意识到,这场比赛,才刚刚开始。

点球大战:天堂与地狱的一线之隔

加时赛双方都拼尽了全力,斯皮纳佐拉那个带着护具依然狂奔的画面,虽然不是决赛发生的,但那是意大利这届杯赛的缩影——拼到断腿也要赢,而英格兰方面,拉什福德和桑乔替补上场,就是为了点球大战准备的。

就是那残酷的点球大战。

说实话,作为中立球迷(虽然我有点私心支持英格兰,毕竟英超看得多),点球大战真的是不忍看,多纳鲁马,那个年轻得像刚毕业的高中生一样的门神,成为了意大利的英雄,他扑出了桑乔的点球,扑出了萨卡的点球。

当拉什福德那脚击中立柱的那一刻,我听到了酒吧里一声长长的叹息,那种声音,比愤怒更让人难受,那是心碎的声音。

我想特别聊聊那三个罚丢点球的年轻人:拉什福德、桑乔、萨卡,那时候,网络上出现了极其丑陋的一幕,这三位年轻的黑人球员,因为罚丢点球,在社交媒体上遭受了种族歧视的攻击,那是那场决赛最黑暗、最让人恶心的时刻。

结合现在的时事来看,这几年我们在反种族歧视方面做了很多努力,球员们单膝下跪,欧足联发起各种倡议,但那晚的谩骂提醒我们,偏见依然像幽灵一样存在。

当时我就想,这公平吗?足球是11个人的运动,赢了一起狂,输了一起扛,为什么要把所有的矛头指向几个刚刚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他们在那个巨大的压力下,站上罚球点,本身就需要巨大的勇气,生活不也是这样吗?我们总是习惯在别人失败的时候,站在道德高地上指指点点,却忘了自己也曾是那个在关键时刻瑟瑟发抖的懦夫。

多纳鲁马是英雄,但那三个英格兰小伙子,也不该是罪人。

意大利的狂欢与随后的沉沦

当多纳鲁马扑出最后一球,意大利全队冲向场边的那一刻,我看着屏幕,竟然有一丝感动,那是属于浪漫主义的胜利,曼奇尼在那之后说,这是意大利足球重新崛起的开始。

生活总是充满了讽刺。

谁能想到,拿了欧洲杯冠军的意大利,在随后的世预赛上,竟然被北马其顿绝杀,无缘2022年卡塔尔世界杯?那一刻,我看着悲情的基耶利尼坐在场边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这就像是你在彩票站中了五百万,出门却发现彩票丢了。

那场欧洲杯决赛,对于意大利来说,似乎耗尽了他们所有的运气和精气神,那之后,意大利足球陷入了短暂的混乱,直到斯帕莱蒂接手,直到现在2024年欧洲杯前夕,我们才看到蓝衣军团慢慢找回一点当年的影子。

这让我想到我们的生活,你以为你到达了巅峰,以为以后都会是一帆风顺,但现实往往是下一个路口就是下坡路,真正的强者,不是永远站在顶峰,而是跌落谷底后,还能像曼奇尼那样,整理一下西装领带,重新开始。

2024年的回望:英格兰准备好了吗?

时间一晃来到了2024年,现在的英格兰队,比三年前更强了。

你看现在的贝林厄姆,在皇马大杀四方,那是真正的世界级巨星;你看哈里·凯恩,虽然在拜仁还没拿冠军,但他的进球效率依然恐怖;还有福登、赖斯、萨卡——是的,那个罚丢点球的萨卡,现在的他,眼神里多了几分坚毅和霸气。

那场欧洲杯2021决赛的失利,对于这支年轻的英格兰队来说,或许不是终点,而是一笔昂贵的学费,索斯盖特依然在任,他依然被诟病保守,但他给了这支球队极其稳定的成长环境。

现在的舆论环境里,大家都在讨论英格兰是不是2024年的最大热门,但我心里总是有个声音在提醒我:别太早立Flag。

足球世界里,从来没有“理所当然”,2021年那个夜晚的教训太深刻了,当你以为“足球回家”是宿命时,意大利人告诉你,韧性可以改写剧本。

作为体育自媒体人,我也想对即将到来的2024年欧洲杯说几句个人的期待,我不希望看到哪支球队能“轻松夺冠”,我更希望看到像2021年决赛那样的跌宕起伏,看到那种绝境中的爆发,看到老将的坚持,看到新星的成长,也希望看到球迷文化能更纯粹一点——少一点种族歧视,多一点对竞技本身的尊重。

我们为何依然热爱?

回到文章的开头,为什么我们总是对2021年那场决赛念念不忘?

我想,是因为它太真实了,它有梦想(足球回家),有意外(博努奇进球),有英雄(多纳鲁马),有悲剧(拉什福德等人),有狂欢,有泪水,它像极了我们每个人的人生。

那天晚上比赛结束后,已经是伦敦的凌晨,我走出酒吧,清晨的凉风吹得人一激灵,街道上到处是穿着英格兰球衣、垂头丧气的球迷,还有零星几个挥舞着意大利国旗的幸运儿在狂欢,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那一刻觉得,足球真他妈的好,它能让你在两小时内经历人生的大起大落,能让你和陌生人拥抱,也能让你独自哭泣。

欧洲杯2021决赛,是英格兰的痛,是意大利的巅峰,也是我们球迷记忆里一块抹不去的拼图,随着2024年欧洲杯的临近,让我们把这份记忆折叠好,放进口袋,带着对足球最纯粹的热爱,迎接下一个夏天的到来。

不管你是支持三狮军团,还是怀念那支蓝衣军团,或者你是中立吃瓜群众,咱们球场上见,毕竟,生活虽然充满了遗憾,但只要足球还在滚动,希望就永远存在。

兄弟们,这杯酒,我先干为敬,为了那个疯狂的夏天,也为了即将到来的新赛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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