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斯,那个把奥运会拍成艺术展的局外人,让我们读懂了体育最原本的孤独与浪漫

伏羲号

朋友们,大家好。

今天咱们不聊那些让人血压飙升的转会传闻,也不去争论哪个球星的数据更胜一筹,我想和大家聊一个稍微有点“特别”的名字。

当你们听到“阿里斯”这个名字的时候,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是谁?是古希腊神话里的战神阿瑞斯(Ares)?还是那个拥有狂热球迷的希腊篮球俱乐部阿里斯?

但在我的体育观察笔记里,“阿里斯”代表着一种完全不同的东西,他叫弗朗西斯·阿里斯(Francis Alys),一位来自比利时的艺术家,也许你会问,一个搞艺术的,跑到我们硬核的体育圈里来干什么?

这正是我想说的,在刚刚过去的巴黎奥运会上,当全世界的目光都聚焦在金牌榜、聚焦在潘展乐的惊世骇俗、聚焦在全红婵的水花消失术时,这位叫阿里斯的“局外人”,用一种近乎神性的冷静,给了我们一记温柔的重锤,他受邀成为奥林匹克广播服务公司(OBS)的首位驻留艺术家,他没去拍领奖台上的狂欢,也没去拍破纪录的瞬间,他拍的是什么?他拍的是运动员在比赛开始前,那长达一分钟的“静止”。

这听起来是不是很无聊?一分钟发呆有什么好看的?

但当你真的静下心来,点开阿里斯那个名为《克娄巴特拉》的项目视频时,你会发现,这可能是今年夏天关于体育最深刻的注脚,我就想借着阿里斯的镜头,和大家聊聊在这个数据泛滥、胜负至上的时代,我们到底丢失了哪些体育最本真的东西。

当体育变成“流量生意”,阿里斯带我们回到了“原点”

咱们现在的体育环境,说实话,有点太“卷”了。

打开手机,推送全是“某某爆冷输球”、“某某商业价值破亿”、“某某体测数据惊人”,我们习惯了用快进键看比赛,习惯了在集锦里看进球,习惯了用数据模型去衡量一个球员的价值,体育仿佛变成了一场精密计算的流量生意,或者是大国博弈的记分牌。

阿里斯把这个节奏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在巴黎的各个赛场上,你经常能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穿着朴素的老头,手里拿着一台看起来并不怎么专业的相机,安静地站在角落里,他不看记分牌,他只看人。

他拍摄的“一分钟”系列,记录了运动员在发令枪响前、在裁判吹哨前的那段等待时间。

我想起一个具体的画面,那是艺术体操运动员,在音乐响起前的几十秒里,她站在地毯中央,眼神没有聚焦在任何地方,微微调整着呼吸,那一刻,全场几万名观众的欢呼声仿佛都被她屏蔽了,在阿里斯的镜头里,她不是某个国家的夺金希望,不是某个品牌的代言人,她就是一个即将面对巨大挑战的孤独个体。

这让我想起了咱们普通人的生活。

上周我去健身房,看到一个小伙子在卧推架前磨蹭了半天,他躺在杠铃下,手握着铁棍,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足足有两分钟没动,旁边有个大哥不耐烦了,喊了一句:“哥们儿,推不推啊?不推让我来。”

我当时心里就挺不是滋味的,那个小伙子不是在偷懒,他是在做心理建设,他在和自己的恐惧博弈,那一刻,他和阿里斯镜头下的奥运选手,没有任何区别。

阿里斯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他曾说:“竞技体育最本质的时刻,不是冲过终点线,而是那个决定去参赛的瞬间。”

这种视角,太稀缺了,在大家都盯着结果看的时候,只有阿里斯盯着那个“起心动念”的瞬间,这让我反思,我们看体育,到底是在看什么?是看别人替我们赢的爽感,还是在看人类挑战极限时那种共通的挣扎与勇气?

剥离了“胜负”的外衣,体育才是最纯粹的艺术

阿里斯的作品之所以打动我,是因为他把体育从“胜负”的枷锁里解放了出来,把它还原成了“艺术”。

大家还记得巴黎奥运会乒乓球男单决赛吗?樊振东对阵张本智和,那是一场火星撞地球般的对决,我们在看直播时,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每一分都扣人心弦,我们的情绪被比分牵着鼻子走,紧张、焦虑、狂喜。

但如果把阿里斯的视角放进去呢?如果你把声音关掉,不看比分,只看那个白色小球在球桌上跳动,看樊振东那个标志性的“暴走”护台,看张本智和嘶吼时的面部肌肉抽动。

你会发现,这就是一场节奏的舞蹈,力量的对抗、旋转的博弈、心理的拉扯,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具张力的行为艺术。

阿里斯之前做过一个著名的艺术项目,叫《实践的悖论》,他在墨西哥城推着一个巨大的冰块在街上走,直到冰块融化成水,这个过程没有任何实际意义,没有终点,没有奖杯,只有过程。

这听起来是不是很像我们热爱的马拉松?或者那些注定拿不到名次的运动员的努力?

在这次奥运会上,有很多这样的瞬间,比如那位来自战火纷飞国家的游泳选手,成绩可能连决赛圈都进不去,但他站在跳台上时,眼神里的光同样炽热,在主流媒体的叙事里,他是“背景板”,但在阿里斯的叙事里,他是主角。

阿里斯让我们意识到,体育的魅力不仅仅在于“更高、更快、更强”,更在于“在此刻,我在场,我在做”。

这让我想起前段时间关于某些运动员“选择退役”或者“因伤退赛”的讨论,网络上总有一些刺耳的声音,说什么“惜败”、“遗憾”、“浪费天赋”,但如果我们用阿里斯的眼光去看,那个因伤倒地的运动员,他在痛苦中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的那个瞬间,比他拿到金牌更具有艺术价值,因为那是真实的肉体,是真实的痛感,是真实的人性。

在这个被AI算法、被大数据包裹的世界里,阿里斯用他那看似过时的、缓慢的观察方式,提醒我们:体育不是流水线上的工业品,它是鲜活的、会流血、会流泪的艺术品。

阿里斯的“慢”,是对这个“急躁时代”的最好反击

说实话,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其实挺焦虑的,作为自媒体人,我知道现在的阅读习惯,大家喜欢短平快,喜欢“震惊体”,喜欢情绪输出,写一个艺术家的体育观察,还要写两千字,这听起来简直是“自杀式”行为。

但恰恰是这种反差,让我觉得阿里斯的存在更有意义。

我们现在的体育太“快”了,比赛还没结束,热搜已经安排上了;球员刚下场,采访稿就已经写好了模板,我们甚至没有时间去消化刚才发生的一切,就被推着去关注下一场。

阿里斯是“慢”的,他拍那个“一分钟”,甚至还要把这“一分钟”无限拉长,让你盯着看,让你去思考。

前两天我看了一场中超联赛,场边有个球迷因为裁判的一个判罚,骂了整整九十分钟,他享受的是那种发泄的快感,但他真的看懂比赛了吗?真的看到了球员在战术执行上的细节吗?我觉得没有,他只是把球场当成了情绪的垃圾桶。

如果这位球迷能学会阿里斯的“慢”,哪怕只是慢下来一秒钟,去观察一下那个被骂的裁判跑位的轨迹,他可能会发现,裁判也是人,也在尽力捕捉那个稍纵即逝的犯规瞬间。

阿里斯的作品让我想到一个词:“留白”。

中国画讲究留白,音乐讲究休止符,体育也需要留白,那个发球前的深呼吸,那个进球后的沉默仰望,那个输球后的落寞背影,这些都是体育的留白。

在这个信息过载的时代,我们太需要阿里斯这样的“过滤器”了,他帮我们过滤掉了噪音,过滤掉了功利,只留下了最核心的人体动作和精神状态。

从巴黎到生活:每个人都是自己生活的“阿里斯”

文章写到这里,我想把话题拉回到我们自己身上。

阿里斯观察运动员,其实就是在观察生活,运动员在赛场上的那种极致专注,那种面对未知的忐忑,那种全力以赴后的力竭,不正是我们在职场、在生活中每天都在经历的吗?

我有个朋友,是个程序员,经常加班到深夜,有一次我问他:“你天天敲代码,不枯燥吗?”他指了指屏幕上的一行代码说:“你看,当我把这个复杂的逻辑理顺,让这个程序跑通的那一刻,就像球进了网窝一样爽。”

那一刻,他就是运动员,而他的电脑屏幕,就是他的赛场。

阿里斯告诉我们,不要只盯着那个“上线发布”的结果(金牌),要去享受“敲代码”的过程(那一分钟的静止)。

现在的年轻人压力都很大,考研、考公、KPI、房贷……我们就像那个站在起跑线上的短跑运动员,神经紧绷,只等着发令枪响,我们太怕输,太怕落后,所以我们不敢停下来。

但阿里斯说:停下来,看看自己。

看看自己的呼吸,看看自己的姿态,问问自己,我为什么要跑?我为了谁在跑?

就像他在奥运会上拍的那样,无论你是世界冠军,还是最后一名,在发令枪响之前,你们面对的恐惧和希望是等价的,这种平等,是体育给人类最宝贵的礼物。

在喧嚣中,守住内心的“阿里斯时刻”

阿里斯在巴黎奥运会的项目结束了,他回到了他的艺术世界,但他留给体育界的思考,不应该结束。

未来的日子里,当我们再次守在屏幕前看比赛时,不妨试着做一次“阿里斯”。

当C罗站在点球点前,除了期待他进球,也看看他眼神里的坚毅; 当郑钦文在澳网赛场挥拍,除了计算比分,也看看她挥汗如雨的背影; 当苏炳添在起跑线上调整姿势,除了祈祷他破纪录,也感受一下那个万众瞩目下的孤独瞬间。

体育不仅仅是胜负的游戏,它是人类情感最极致的放大器,而阿里斯,就是那个拿着放大镜,带我们看清纹路的人。

在这个充满了算计和喧嚣的世界里,感谢阿里斯,用艺术的方式,帮我们找回了体育的“体面”和“灵魂”。

也许我们成不了奥运冠军,但我们每个人都可以在自己的生活里,拥有属于自己的“阿里斯时刻”,那个时刻,无关胜负,只关乎你是否真实地存在过,是否全情投入过。

这,或许才是体育给咱们普通人,最好的启示。

好了,今天的分享就到这里,希望这篇文章能让你在忙碌的生活中,稍微慢下来那么一点点,如果你也喜欢这种视角的解读,别忘了点赞和转发,咱们下期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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