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咱们今天不聊那些虚头巴脑的数据分析,也不搞那些让人看不懂的战术板推演,我想作为一个跟咱们中国足球死磕了二十多年的老球迷,一个在深夜里无数次关掉电视又默默打开的体育自媒体人,跟大家掏心窝子聊聊现在的这支国家队,聊聊咱们这帮“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球迷。
最近这几天的热搜,大家应该都刷到了吧?国足在18强赛的前两轮,先是0-7惨败给日本,这比分简直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人脸颊生疼;紧接着主场对阵沙特,在多打一人的梦幻开局下,硬是被对手逆转,1-2输了个底掉,两连败,0积分,进1球丢9球,这成绩单拿出来,别说跟日韩伊沙比了,就连放在东南亚,咱们现在都得低着头走。
这时候让我写文章,其实挺难的,因为骂人的话已经被网友们说尽了,梗也被玩烂了,但我还是想写,因为我觉得,在这片废墟之下,咱们得找找原因,不是为了指责谁,而是为了看看,咱们这该死的希望,到底还能不能在这个秋天找到一点点火种。
那个0-7的夜晚,不仅仅是比分的崩塌
咱们先回忆一下9月5日那个夜晚,我在看球的时候,身边摆着两罐冰啤酒,本来想着,虽然踢日本肯定难踢,但咱们毕竟是伊万科维奇带队,防守反击摆大巴,输个0-1、0-2也能接受,毕竟是亚洲第一嘛。
结果呢?球场上演的是什么?那是降维打击,那是成人打小孩。
我印象最深的一个细节,不是进球,而是日本球员在禁区前沿那种从容不迫的传递,就像咱们平时在公园里遛弯一样闲庭信步,而咱们的后卫,像没头苍蝇一样乱撞,那一刻,我手里的啤酒突然就喝不下去了,那种无力感,不是愤怒,是绝望。
这让我想起了2002年世界杯,那时候咱们也是0-4输给巴西,0-2输给土耳其,0-3输给哥斯达黎加,但那时候咱们心里是有火的,咱们觉得那是世界波,咱们跟世界强队有差距,但咱们有杨晨、有郝海东、有孙继海,咱们在场上敢做动作,敢跟人拼身体。
现在的这支国足,最让人害怕的不是技术差,而是“怕”,你看那个0-7,球员们眼神里是迷茫的,不知道该跑哪,不知道该传给谁,这就好比一个平时没好好复习的学生,突然被扔进了奥数考场,手里拿着笔,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就是咱们现在的现状:基本功不扎实,心理素质更是脆如薄纸。
“打平即出线”的魔咒,变成了“多打一人也输球”
如果说输给日本是技不如人,那输给沙特,就是彻头彻尾的“窝囊”。
大连的那个夜晚,现场来了几万名球迷,大家都是真金白银买的票,嗓子都喊哑了,第14分钟,蒋圣龙那个头球顶进去,虽然有点运气成分(对方乌龙),但那一刻,整个球场都沸腾了!紧接着,沙特球员卡诺恶意蹬踏被红牌罚下。
11打10!主场作战!1-0领先!
兄弟们,这是什么剧本?这是电影都不敢拍的爽文剧本啊!按照正常逻辑,这时候咱们应该全线压上,利用人数优势,要么扩大比分,要么至少把比赛拖入泥潭,消耗对手。
结果呢?咱们看到了什么?伊万科维奇的换人迟疑,战术上的混乱,沙特队虽然少一人,但他们的传控依然流畅,就像那是11个人在踢球,反观咱们,多一人反而不会踢了,后防线依然屡屡告急。
最后时刻被沙特连进两球逆转,当终场哨响的那一刻,我看到看台上有球迷在哭,有球迷在扔打火机,我关掉直播,点燃了一根烟,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心里就四个字:习惯成自然。
这让我想起了2013年的合肥惨案,1-5输给泰国青年军;想起了2017年打平叙利亚就能出线,最后2-3输球,中国足球似乎总有一种魔力,能把“天堂”的剧本硬生生改成“地狱”。
咱们总说“恐韩症”、“恐日症”,现在看来,咱们得加上一个“想赢怕输症”,一旦有了优势,球员们想的不是怎么赢,而是“千万别输”,动作变形,思想保守,最后的结果往往是输得最难看。
中秋节的烧烤摊,球迷的“爱恨交织”
说个具体的例子吧,就在前几天中秋节,我跟我几个哥们儿在楼下的烧烤摊撸串。
这帮哥们儿,有开公司的,有送外卖的,有当程序员的,平时大家聚在一起,聊股票、聊孩子、聊怎么搞钱,但那天,不知道谁提了一嘴:“哎,国足下一场对澳大利亚,还有戏吗?”
那一瞬间,原本喧闹的桌子安静了。
坐我对面的老张,一个四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平时在工地上那是说一不二的狠人,他闷了一口白酒,红着眼睛说:“啥戏不戏的,只要别再像踢日本那样丢人就行,我现在看球,纯粹是惯性,就像那抽烟,知道有害健康,戒不掉啊。”
旁边的小李,95后,平时嘴最损,接茬道:“叔,您就别指望了,我看咱们干脆别搞什么职业联赛了,省点钱搞搞校园足球算了,这帮大爷,拿着几百万年薪,跑得比我都慢。”
大家哄堂大笑,但笑声里全是苦涩。
这就是中国球迷最真实的样子,我们嘴上骂着“退钱”,骂着“解散”,骂着“脸都不要了”,但真到了比赛日,只要CCTV5有直播,只要还有哪怕万分之一的希望,我们还是会打开电视,还是会守在屏幕前。
为什么?因为这是我们的国家队啊,就像自家孩子,哪怕他不争气,哪怕他在外面惹是生非,当别人指着他鼻子骂的时候,咱们心里还是护犊子的,咱们骂他是为了让他好,外人骂他,咱们心里不舒服。
这种感情,很复杂,很人性,也很无奈。
联赛的萧条与青训的断层,根子烂在哪?
跳出比赛本身,咱们得看看大环境。
最近中超联赛的情况大家也都看到了,曾经的“金元足球”泡沫破裂后,一地鸡毛,广州队(恒大)从中超霸主掉到中甲,甚至一度面临解散;江苏苏宁夺冠即解散的悲剧还历历在目。
现在的中超,还有多少外援愿意来?还有多少俱乐部敢大手笔投入?我们的联赛水平在下降,这是不争的事实。
没有高水平的联赛,哪来的高水平球员?
看看现在的日本和韩国,他们的球员在欧洲五大联赛那是主力,是核心,三笘薰在布莱顿过人如麻,孙兴慜在热刺那是队长级别的待遇,咱们的球员呢?武磊在西班牙人坐穿板凳回来了,其他的呢?大部分都在国内这个“温水煮青蛙”的环境里混日子。
更可怕的是青训,我有次去路过一个足校,看到那帮孩子,确实练得苦,教练的水平行不行?战术理念过不过时?更重要的是,这些孩子踢出来之后,有没有比赛可踢?
咱们现在的青训,往往是“拔苗助长”,为了全运会的成绩,改年龄、拼身体,到了成年队,身体优势没了,技术短板就暴露无遗。
这就是为什么咱们在U17、U15的时候还能跟亚洲强队掰掰手腕,一到了成年队,就全面崩盘,因为我们的足球根基,是建立在沙滩上的,潮水一来(面对成年级别的对抗),什么都没了。
澳大利亚与印尼:接下来的两场“生死局”
10月份,国足要客场挑战澳大利亚,然后主场对阵印尼。
现在的形势很明朗:再输,基本就可以提前备战2030年世界杯了。
澳大利亚虽然这届世预赛表现也不咋地,换了教练,还输给了巴林,但人家那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身体对抗、战术素养,那是刻在澳洲人骨子里的,咱们去客场踢袋鼠军团,说实话,能拿分就算烧高香。
最关键的是主场打印尼。
以前咱们打印尼,那叫“刷局”,随便派个二队都能赢个3-0、4-0,但现在呢?看看印尼现在的阵容,那简直就是“荷兰二队”,归化了一堆在欧洲出生长大的印尼裔球员,身价、能力都在咱们之上。
这场比赛,对于中国足球来说,已经不再是“能不能赢”的问题,而是“能不能活下去”的问题,如果连印尼都输,那我们在亚洲的排名,恐怕真要跌出三流了。
我个人的观点是,对阵澳大利亚,伊万科维奇必须务实,别再想着什么对攻了,咱们没那个资本,把防守做到极致,利用定位球、反击偷一个是一个,哪怕全场被压着打,只要能拿1分,就是胜利。
而打印尼,必须把姿态放低,要把对手当成日本、沙特来踢,只有拼出命来,才有可能在这个死亡之组里有一线生机。
在这个寒冬里,我们等待春天
写了这么多,其实挺压抑的,我知道,大家现在看国足相关的文章,多半是想找点乐子,或者发泄情绪,但我还是想用一种比较平和的心态来结尾。
中国足球的崛起,绝不是换一个教练、归化几个球员、搞一次集训就能解决的,它需要的是制度的改革,是青训的深耕,是文化的沉淀,这需要十年,甚至几代人的努力。
作为球迷,我们可能是最悲哀的一代人,因为我们见证了中国足球从甲A的辉煌到如今的低谷;但我们也是最坚韧的一代人,因为无论多么失望,我们从未真正离开。
接下来的比赛,我还会看,如果输了,我会骂,然后继续生活;如果赢了,哪怕只是赢了一场,我会高兴得像个孩子,发朋友圈炫耀。
这就是足球,这就是生活,它不会因为你的一蹶不振就停止转动,也不会因为你的绝望就不再给你惊喜。
索文,索求的不仅仅是一场胜利,更是我们对这项运动最纯粹的热爱。
兄弟们,10月10日,不管结果如何,咱们球场上(或者屏幕前)见,只要还站着,就别趴下,中国足球这条路再难,咱们还得陪着走下去,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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