徭役的意思,从古代长城到NBA背靠背,现代球星正在经历怎样的赛博徭役?

伏羲号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一个总是喜欢在体育圈里“找茬”但也爱得深沉的自媒体人。

今天咱们要聊的这个题目,乍一看有点像历史课的作业——徭役的意思,别急着划走,也别以为我是要给大家科普秦汉修长城的历史,把这个词放在体育圈里,放在2024年的今天,你会发现,这不仅仅是历史,这简直是无数职业运动员正在经历的、血淋淋的现实。

咱们先把这个词掰碎了说说,在古代,“徭役”是什么?那是封建国家强加给老百姓的无偿劳动,你去修长城、去开运河、去戍边,自带干粮,不仅没有工资,搞不好还得把命搭进去,那是那个时代普通人身上最沉重的枷锁。

把目光转回现代,转回光鲜亮丽的体育赛场,看看那些身背亿万合同的超级巨星,看看那些在奥运会上争金夺银的英雄,你会问:他们年薪几千万甚至上亿美元,享受着全世界的欢呼,这跟“徭役”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因为当商业资本、国家荣誉和赛程安排叠加在一起,当“身体”成为唯一的生产资料,而“休息”成为一种奢侈的罪过时,现代体育的“赛博徭役”就诞生了。

咱们就来好好唠唠,这个现代版的“徭役”是怎么把我们的英雄逼上绝路的。

被资本裹挟的“赛程长城”:NBA的背靠背与足球的无休止

咱们先看NBA,以前的NBA,赛季长,节奏慢,中间有大量的喘息时间,现在的NBA呢?为了转播费,为了博眼球,赛程表简直就像是给运动员出的“生死状”。

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最近几年NBA推行的“季中锦标赛”(现在叫Emirates NBA Cup),说白了,就是为了在平淡的常规赛期间搞点噱头,多卖点广告,结果是什么?结果是本来就拥挤的赛程里,又要硬塞进几场高强度比赛,球星们不仅要打82场常规赛,还要打季中赛,还要打附加赛,还要打漫长的季后赛。

看看上赛季的洛杉矶湖人队,或者是这几年饱受伤病困扰的快船队,伦纳德和保罗·乔治,这俩人那是真有实力,但也是真“脆”,为什么?因为他们的身体在抗议,NBA为了商业利益,增加了“背靠背”比赛(虽然现在有所减少,但加上长途飞行,本质没变),增加了跨时区的魔鬼客场。

这就像古代的民夫,刚修完这一段城墙,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官府就发话了:“那边还有个烽火台,你也顺便修了吧。”

最近有个很火的新闻,就是NBA的新电视转播合同,未来几年将达到惊人的760亿美元,这笔钱谁来买单?不是老板掏腰包,是球员透支身体来买单,为了对得起这份天价合同,球员们必须带伤上阵,必须在疲劳中强行输出。

这就好比古代的徭役,修得好有赏(总冠军),修不好挨骂(被球迷喷),但最惨的是,在修的过程中,你的身体是被“征用”的,你对自己身体没有完全的支配权。

国家队的征召:荣誉背后的“铁血徭役”

如果说俱乐部的比赛还能说是“拿钱办事”,那么国家队的征召,往往带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制色彩,这更接近“徭役”的本源——为了集体(国家/联盟)的利益,个体必须无条件服从。

咱们看看足球圈,国际足联(FIFA)那个老谋深算的因凡蒂诺,硬是要搞“世俱杯”扩军,还要搞“两年一届世界杯”的提案(虽然暂时被否决了,但野心不死),看看现在的顶级球星,比如皇马的姆巴佩、贝林厄姆,还有咱们的“球王”梅西。

一个赛季下来,俱乐部要踢50多场高强度比赛,完了还要飞回南美或者非洲去踢世预赛,这长途跋涉,时差倒不过来,上了场就得拼命,这叫什么?这叫“兵役”。

最近的例子就是2024年巴黎奥运会之后,你看那些参加了奥运会的男足决赛球员(比如西班牙队的奥运新星们),他们回到俱乐部后,状态普遍低迷,伤病频发,为什么?因为夏天没休息啊!人的身体不是机器,肌肉纤维的修复是需要时间的。

再看看中国球迷最心疼的女排姑娘们,或者我们的国乒,咱们举国体制下,国家队的荣誉高于一切,这当然是好事,但也意味着巨大的牺牲。

看看孙颖莎,这孩子才多大?在巴黎奥运会上,她是“劳模”中的“劳模”,女单、女团、混双,三项全部打满,甚至经常一天要打好几场高强度的比赛,赛后采访,她累得有时候话都说不出来,这就是我们引以为傲的“铁人精神”,但从另一个角度看,这是不是一种温柔的“徭役”?

因为我们需要金牌,需要她在那个位置上顶住,她不能说“我累了,我想休息”,因为身后是十四亿人的期待,这种精神上的枷锁,比古代修长城的皮鞭还要沉重。

最近WTT(世界乒乓球职业大联盟)的赛程也备受争议,赛事密集,奖金分配不均,球员们为了积分不得不满世界飞,我们的王楚钦、樊振东,经常在采访中流露出的疲惫,那是装不出来的,那是身体在尖叫:我需要放假!

商业活动的“无形枷锁”:明星的“赛博搬砖”

除了比赛本身,现代球星还要面对另一种“徭役”——商业活动。

古代的徭役是修墙,现代的徭役是“修图”、“站台”,你是顶级球星,那你就是行走的广告牌,赞助商花了钱,你得去拍广告吧?得去参加商业晚宴吧?得去中国行、亚洲行做活动吧?

这看起来是光鲜亮丽,不用风吹日晒,但这同样是对精力的巨大吞噬。

举个例子,梅西迈阿密国际的日本行和中国行风波,咱们先不论那个“香港行没上场”的政治对错,单从行程安排上看,这种商业巡回赛就是典型的“商业徭役”,球队刚踢完联赛,立马飞半个地球倒时差,中间夹杂着各种赞助商活动,踢完比赛还得连夜飞回去赶联赛。

这种折腾,对于三四十岁的老将来说,简直是受刑,但为了商业合同的违约金,为了联盟的市场开拓,他们不得不去。

这像不像古代的工匠,本来是种地的,结果官府说你会木工,来,给我修个宫殿,你没得选,因为你的技能(球技)本身就是一种“原罪”,它注定你要被征用,直到你油尽灯枯。

结合时事:2024年的伤病潮与“负荷管理”

咱们把时间线拉到最近的2024-2025赛季开赛初期,看看NBA的新闻版面,几乎每天都是谁谁谁受伤了,谁谁谁要无限期休战。

恩比德膝盖伤病反复,这和他过去几个赛季在国家队和俱乐部之间透支身体有很大关系;鲍尔兄弟更是成了“玻璃人”的代名词,现在的NBA甚至发明了一个词叫“Load Management”(负荷管理),其实就是让球星轮休。

结果呢?联盟看不惯了,出台了新规限制球星在全美直播的比赛中轮休,还要限制“背靠背”休战,这简直就是把“徭役”写进了法律条文——你身体不舒服?不行,今晚是全美直播,你得给我上场,不然罚款!

这种政策一出,球员们怨声载道,这就像古代监工说:“不管你病没病,这块砖今天必须搬完。”

反观我们的中超联赛或者CBA,虽然强度不如五大联赛,但我们的赛程安排有时候也让人摸不着头脑,比如为了给国家队让路,联赛被切得支离破碎,今天一场,下个月两场,这种“断断续续”的节奏,其实比连续作战更伤身体,因为球员的状态始终无法热起来,又要冷却下去,受伤风险极高。

球迷的“精神徭役”:我们也是共谋者

说了这么多,咱们球迷是不是无辜的?其实也不全是。

在这个社交媒体时代,我们对运动员的苛求也构成了一种“精神徭役”,球员输了一个球,网上立马铺天盖地的网暴;球员谈恋爱了,立马有人去攻击他的伴侣;球员休息了一场比赛,立马有人骂他“拿钱不办事”、“缺乏职业精神”。

这种无形的舆论压力,逼迫着球员不敢停下来,就像古代的民夫,如果不去服徭役,会被乡邻戳脊梁骨说不忠不孝,现在的球员,如果不去“拼命”,就会被贴上“软蛋”的标签。

看看最近的郑钦文,在WTA年终赛上虽然表现有起伏,但大家都看到了她的拼搏,可即便如此,依然有声音在挑剔她的细节,这种环境下,运动员的心理防线时刻紧绷,这种心理上的“徭役”,往往比肉体上的更难治愈。

个人观点:把“人”还给体育

写到这里,我其实挺感慨的。

“徭役的意思”,在字典里是冷冰冰的解释,但在体育场上,它是球员抽搐的小腿,是缠满胶带的膝盖,是新闻发布会上疲惫的眼神。

体育的本质是什么?是更强、更高、更快,但也应该是更快乐、更健康,如果现代体育的发展方向,是把运动员当成消耗品,当成榨取剩余价值的工具,那这就背离了体育精神。

我们总是怀念以前的乔丹、以前的科比,说他们“硬气”,带伤上阵,但咱们别忘了,乔丹晚年也是因为膝盖透支不得不早早退役;科比跟腱断裂那一刻,其实也是长期“徭役”积累的爆发。

最新的时事告诉我们,人体是有极限的,不管是姆巴佩在皇马的疑似过劳,还是国乒主力们的频繁退赛保护,都在释放一个信号:这套系统快转不动了。

作为自媒体人,我也想呼吁一下:

对于联盟和官方组织者,少一点贪婪,多一点人性化的赛程安排,别为了那点转播费,把球星往死里用,给夏天留点真正的空白,别让奥运会、世界杯、季中赛把球员的夏天填满。

对于国家队,荣誉固然重要,但球员的健康是荣誉的基石,没有健康的球员,哪来的金牌?

对于我们球迷,多一点宽容,当球星轮休的时候,别急着骂,也许他只是想回家陪陪孩子,或者只是想睡个好觉。

“徭役”这个词,应该永远停留在历史博物馆里,而不应该成为现代体育的标签。

我想问问大家,你们觉得现在的赛程是不是太密集了?你们最心疼哪位“劳模”球员?欢迎在评论区留言,咱们一起聊聊这个话题。

毕竟,只有当我们开始关注“徭役”的时候,体育才能真正回归到“人”的身上。

谢谢大家,我是你们的老朋友,咱们下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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