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此时此刻,不知道你们是不是跟我一样,手里还攥着那罐已经没气的啤酒,盯着电视屏幕上那个刺眼的比分发呆?
不需要我再多说什么了,国足vs叙利亚输了,这几个字打出来的时候,我的心都在滴血,真的,这种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让人麻木,熟悉到让人甚至想笑出声来,我们总说“触底反弹”,但对于中国足球来说,这个底到底在哪里?是不是还有地下室?地下室下面是不是还有十八层地狱?
今晚这场比赛,原本以为是我们在经历了那个让所有人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的0-7惨败给日本之后,一场必须要拿下的“救赎之战”,叙利亚啊兄弟们,那是一个饱受战火摧残的国家,他们的联赛甚至有时候要在空无一人的球场里踢,他们的球员有多少是全职踢球,有多少还得靠打工维持生计?可结果呢?我们输了,输得那么干脆,输得那么理所当然,输得让我们这些在大排档里喊着“中国队加油”的球迷,像个被生活狠狠扇了一巴掌的小丑。
那个夜晚,大排档里的沉默与喧嚣
我想先跟大伙儿聊聊今晚我在现场——也就是楼下大排档的感受。
比赛开始前两个小时,我就到了,那是怎样的一种氛围啊?红色的球衣,举杯碰撞的泡沫,大家脸上洋溢着那种“这次肯定能行”的盲目乐观,隔壁桌的老张,是个有二十年球龄的老球迷,他拍着胸脯跟我说:“这次不一样,伊万科维奇虽然带我们输给了日本,但那是因为日本太强了,叙利亚这种队,以前我们不也赢过吗?这次必须得捏死他们,为了洗刷那0-7的耻辱!”
我也信了,真的,作为球迷,我们总是最容易健忘的一群人,我们总愿意相信奇迹,相信所谓的“知耻而后勇”。
可是当比赛进行到那个丢球瞬间的时候,整个大排档瞬间死寂。
不是那种惊讶的死寂,而是一种“果然如此”的死寂,紧接着,就是骂娘声,酒杯重重砸在桌子上的声音,老张手里的筷子“啪”地一声掉在了地上,他没去捡,只是双手捂着脸,肩膀在那儿微微颤抖,我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我知道,那个五十多岁的大老爷们儿,心里一定比谁都难受。
这就是我们的生活,我们为了生活奔波,为了房贷车贷焦虑,好不容易想在看场球赛里找点乐子,找点民族自豪感,结果呢?国足就像那个不争气的逆子,每次你刚对他燃起一点希望,他就立马给你整出个大活儿,把你按在地上摩擦。
从0-7到输叙利亚,这不仅仅是运气的缺失
咱们把目光拉回到赛场,不得不提的是前几天那场0-7输给日本的比赛,那场比赛之后,我写文章说过,那是技战术、身体对抗、心理素质全方位的降维打击,但是输给叙利亚,性质完全变了。
输给日本,我们可以说技不如人,人家是世界级强队,咱们认怂,但输给叙利亚,这是纯粹的“烂”。
你看今晚的场面,叙利亚队其实并没有创造太多绝对的机会,他们的进攻手段其实很单一,甚至可以说很粗糙,但是呢?我们的后防线就像是个筛子,到处都是漏洞,那个丢球,往往就是一次不经意的走神,一次莫名其妙的失误,对方前锋甚至都不用怎么做动作,我们的后卫就忙着把球往对方脚下送了。
这让我想起了2016年那个著名的夜晚,也是在西安,也是对阵叙利亚,当时顾超那次莫名其妙的出击,直接导致球队输球,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的门将换了,后卫换了,教练换了一茬又一茬,甚至连足协主席都进去好几个了,但这股子“逢叙利亚必慌”的劲儿,怎么就一点没变呢?
现在的这支国家队,在伊万科维奇的带领下,并没有展现出哪怕一丁点的战术革新,我们看不到有效的中场控制,看不到犀利的边路突破,武磊在前场孤立无援,像只没头苍蝇一样乱跑;费南多拿球之后,身边根本没有接应点。
最让我绝望的不是技术,是精神面貌,在0-1落后之后,我看到的是球员们脸上的茫然,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办,没有人在场上呼喊,没有人站出来把大家组织起来,大家就像是一群被临时拼凑在一起的陌生人,在公园里踢着养生足球。
结合时事:反腐风暴过后,为何还是一地鸡毛?
这时候肯定有兄弟要说了:“不是抓了李铁吗?不是抓了陈戌源吗?不是搞了那么久的反腐吗?怎么越反越黑,越抓越输?”
这确实是一个极其讽刺的现实,前阵子,足坛反腐的判决书一个接一个地发出来,李铁、陈戌源、杜兆才……这些曾经叱咤风云的大佬们,一个个进去吃牢饭了,我们以为,清除了这些毒瘤,中国足球的土壤就能干净一些,草根就能长出来。
但这场比赛狠狠地给了我们一记耳光:腐败只是表象,根子烂了,你剪掉上面的枯叶,树干还是烂的。
我们的青训体系依然断层,看看今晚的首发阵容,除了几个归化球员和在海外留洋的,剩下的核心力量,还是那帮老面孔,三十多岁的人了,还在踢主力,这是为什么?因为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根本顶不上来!
前两天看新闻,说我们的U15、U17国少队在国际比赛上成绩还不错,甚至赢了韩国,这确实是个好消息,但别高兴得太早,这帮孩子到了18岁、20岁怎么办?没有高质量的联赛锻炼,没有科学的上升通道,他们最终也会被这个大染缸染成另一个“平庸的国足”。
反腐是必须的,但这只是第一步,抓了贪官,并不代表我们的教练水平就突然提高了,也不代表我们的球员就会踢球了,足球是圆的,但足球规律是残酷的,你欠下的债,迟早是要还的,我们欠了十几年的青训债,现在想靠抓几个人、换一个外教就还清?做梦呢。
生活还要继续,但我们还要爱吗?
比赛结束的时候,老张抬起头,眼圈红红的,他喝了一大口酒,苦笑着说:“算了,回家睡觉,明天还得送孩子去补习班呢,看球,真是有病。”
是啊,我们是有病,不然为什么明知道会输,明知道会受伤,还要守在电视机前?
我想起了我的大学时代,那是2001年,米卢带队冲进世界杯的那天晚上,整个男生楼沸腾了,脸盆都被敲烂了,大家哭着喊着在操场上跑圈,那时候我们以为,那是中国足球崛起的开始,谁知道,那竟然是回光返照,是我们这代人能触及到的最高峰。
现在的年轻人,可能很难理解那种感觉,对于我们这些80后、90后来说,国足就像是一个刻在青春里的伤疤,每隔一段时间,它就会裂开一次,提醒你,有些东西,不是你努力就有回报的,不是你喊两句加油就能改变的。
兄弟们,我想说的是,虽然今晚输给了叙利亚,虽然我们可能又进不了世界杯,虽然我们骂着“再也不看国足了”,但等到下一场世预赛,等到下一个四年,我们大概率还是会打开电视。
为什么?
因为这是我们的国家队,就像自家孩子,哪怕他再不争气,哪怕他考了倒数第一,当他在外面跟人打架的时候,你还是会本能地想冲上去帮他一把,这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情结,一种无可奈何的羁绊。
别谈什么“虽败犹荣”,我们要的是真正的改变
我不想用什么“留给中国队的时间不多了”这种陈词滥调,我也不想听教练在赛后发布会上说“球员尽力了”、“运气不好”。
别扯淡了。
输给叙利亚,没有任何借口,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失败,它暴露了我们技战术水平的低下,暴露了我们心理素质的脆弱,更暴露了中国足球在经历了一系列动荡之后,依然是一艘没有航向的破船。
我们不需要廉价的安慰,我们需要的是刮骨疗毒的勇气,我们需要真正懂球的人来管理足球,需要踏踏实实搞青训的耐心,需要把那些只想捞钱的人彻底赶出球场。
今晚,国足vs叙利亚输了,输掉的不仅仅是3分,更是我们这些老球迷仅存的一点幻想。
生活还得继续,明天太阳照常升起,我们依然要面对工作的压力和生活的琐碎,但这道伤疤,今晚又加深了一分。
只希望有一天,在我老得走不动路的时候,能再看到一次,像2001年那个夜晚一样,让我们能肆无忌惮流泪、欢呼的中国队。
哪怕只有一次,也够了。
至于现在?关电视,睡觉,晚安,中国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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