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选手申诉失败!瓦利耶娃禁赛四年,天才少女的陨落谁之过?

伏羲号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一个在这个体育圈子里摸爬滚打多年,看惯了赛场上的热血沸腾,也见惯了幕后的冷暖自知的小编。

今天咱们不聊那些让人热血沸腾的绝杀,也不谈那些打破纪录的狂欢,咱们来聊一个稍微有点沉重,甚至让人感到一丝心塞的话题,就在最近,体育仲裁法庭(CAS)正式宣布了一个让无数冰迷叹息的消息:俄罗斯花样滑冰天才少女卡米拉·瓦利耶娃(K宝)关于兴奋剂违规的申诉最终宣告失败。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位曾经在北京冬奥会上惊艳全世界的“六边形战士”,将面临长达四年的禁赛,从2021年12月25日开始算起,这四年里,她所有的成绩被取消,金牌被收回,那个在冰面上像蝴蝶一样飞舞的女孩,不得不暂时甚至永远告别她最挚爱的冰场。

说实话,写这篇文章的时候,我心里挺不是滋味的,咱们今天就搬个小板凳,泡上一杯茶,抛开那些冷冰冰的法条,用咱们老百姓的话,好好唠唠这事儿。

尘埃落定,天才少女的至暗时刻

咱们先把时间拨回到2022年的北京冬奥会,那时候的瓦利耶娃是谁?她是俄罗斯花滑“三套娃”里的领军人物,是那种老天爷追着喂饭吃的天才,她在冰面上那种举重若轻的松弛感,那种仿佛在云端跳舞的艺术表现力,真的让人觉得她就是为了滑冰而生的。

可是,就在冬奥会期间,一颗重磅炸弹被扔了出来——瓦利耶娃在去年12月的样本中被检测出了曲美他嗪阳性。

当时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虽然她被允许继续参加比赛(因为她是未成年人,加上采样流程的复杂性),但巨大的压力像一座山一样压在了这个当时只有15岁的小姑娘身上,咱们都看到了,她在自由滑比赛中摔倒,那一刻的泪水,不仅仅是因为失误,更是因为一个孩子无法承受之重。

CAS终于给出了最终的判决:四年禁赛。

这个判决对于瓦利耶娃来说,无疑是毁灭性的,花样滑冰是一个多么残酷的项目啊?它吃青春饭,它对身体机能的要求极高,四年,对于一个女单选手来说,意味着身体发育的黄金期可能就这样在禁赛中荒废了,意味着竞技状态、身体协调性都要大打折扣,等到她解禁归来,即便还能滑,还能是那个那个无所不能的“K宝”吗?

是“受害者”还是“共犯”?成年人的世界太复杂

这事儿最让人唏嘘的地方在于,瓦利耶娃当时才15岁。

在咱们的生活里,15岁的孩子还在上初三或者高一,还在为中考或者高考发愁,还在因为爸妈不给买新手机而闹别扭,在法律和道德的层面上,15岁通常被视为缺乏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未成年人,她是受保护的对象。

那么问题来了:一个15岁的孩子,她能自己决定吃什么药、用什么补剂吗?她能分辨出教练递过来的那杯水里,有没有不能放的东西吗?

这就好比咱们小时候上学,如果考试作弊被抓,老师肯定是要惩罚学生的,但如果这个作弊的小抄是老师或者家长塞进孩子手里的,那这责任到底该谁负?

在瓦利耶娃的听证会上,她一直坚持自己是无辜的,可能是误服了爷爷的心脏药物(曲美他嗪虽然是禁药,但在某些心脏治疗中确实有使用),虽然这种说法在专业的反兴奋剂机构看来有点苍白,但作为一个看着她长大的观众,我很难不去同情她。

这背后,折射出的是俄罗斯花滑界,特别是Eteri Tutberidze(图特贝里泽)教练组那种“唯成绩论”的残酷生态,为了金牌,为了国家的荣誉,为了在激烈的竞争中生存,是不是有些教练组在透支这些孩子的身体,甚至游走在规则的边缘?

瓦利耶娃更像是一个被裹挟在巨大机器里的零件,当机器轰鸣向前时,零件磨损了,甚至坏掉了,大家只会惋惜零件不好用,却很少有人去问:是谁把这机器开得这么快,这么不顾一切?

我的观点很明确:规则就是规则,违规必受惩处,这是维护体育公平的底线,这一点没得洗,在惩罚这个孩子的同时,那些背后的“成年人”——教练、队医、管理人员,他们是不是承担了更重的责任?如果只是禁赛了选手,而放任背后的操纵者继续去培养下一个“瓦利耶娃”,那这样的悲剧,恐怕还会重演。

当体育不再纯粹,俄罗斯体育的寒冬

把视线从瓦利耶娃个人身上拉开一点,咱们会发现,这次“申诉失败”只是俄罗斯体育现状的一个缩影。

自从俄乌冲突爆发以来,国际体育界对俄罗斯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田径被禁赛、举重被禁赛,甚至连这次巴黎奥运会,俄罗斯和白俄罗斯的运动员只能以“个人中立运动员”(AIN)的身份参赛,不能挂国旗,不能奏国歌,甚至赢了比赛领奖台上也没有国旗升起。

这就好比咱们在公司里辛辛苦苦干活,业绩做得全公司第一,结果因为老板跟隔壁公司的老板打架了,不仅不让你参加年会,还让你穿着没有Logo的工装躲在角落里领奖,甚至告诉你:“这是为了政治正确。”

这对于那些心怀梦想、甚至只是为了改变命运而刻苦训练的俄罗斯运动员来说,公平吗?

从人性的角度讲,我觉得挺残忍的,体育的本意是超越国界、种族和政治的,是让人们在五环旗下和平共见的,古希腊奥运会的时候,连战争都要停下来,可现在,体育成了政治博弈的筹码。

咱们也得换个角度想,现实就是这么骨感,在国际政治的巨浪面前,个人的力量渺小得像一粒沙子,俄罗斯选手申诉失败,除了因为证据确凿,某种程度上也是因为现在的国际大环境对他们极其不利,如果是十年前,或许舆论压力会小很多,处理方式也会更柔和一些。

现在的俄罗斯体育界,就像是在寒冬里行走的旅人,外部的制裁、内部的混乱,让这些运动员的生存空间被无限压缩,瓦利耶娃的倒下,不过是这漫长寒冬里飘落的一片雪花,虽然晶莹剔透,却落地即化,留下一地水渍。

迟到的金牌,对于美国队是安慰还是尴尬?

瓦利耶娃被取消成绩,最直接的连锁反应就是北京冬奥会花样滑冰团体项目的金牌易主。

当时,俄罗斯奥委会队(ROC)第一,美国队第二,日本队第三,ROC的金牌被剥夺,美国队递补获得金牌,日本队递补获得银牌,原本第四的俄罗斯队啥也没了。

美国队那边肯定高兴坏了,毕竟在自家门口(虽然是在北京,但美国媒体一直很关注),拿个团体金牌是多大的荣耀啊,这金牌拿得,是不是有点“烫手”?

你想想,两年前比赛都结束了,大家该庆祝的庆祝了,该退役的退役了,现在突然告诉你:“嘿,恭喜你,你是冠军了,来,领个奖。”

这感觉就像是你高考完都上大学了,突然有人告诉你:“其实你考了全省第一,当时分数统计错了。”

这种“迟到的正义”,对于竞技体育来说,往往带着一种尴尬,美国队的队员像Madison Chock和Evan Bates,他们现在的状态和心境早就不是两年前了,这种没有领奖台、没有国歌、没有现场欢呼的“补发金牌”,能带来多少喜悦?恐怕更多的是一种无奈的苦笑吧。

反观日本队,羽生结弦都退役转职业了,这枚银牌对于日本滑冰协会来说是个荣誉,但对于那些当时在场的选手来说,心情恐怕也是五味杂陈。

这就是体育的残酷性,也是反兴奋剂斗争的复杂性,为了追求那所谓的“干净”,有时候不得不打碎已经拼好的拼图,哪怕拼碎的过程会伤害很多人的感情。

竞技体育的残酷:没有如果,只有结果

写到这里,我想起咱们生活中常说的一句话:“成年人的世界里,没有‘容易’二字。”

其实竞技体育比成年人的世界更残酷,成年人的世界里,你工作失误了或许还能补救,还能跳槽,但在奥运会的赛场上,四年一次的周期,你的身体状态、你的心理状态、你的对手,所有的变量都在那一刻交汇,没有如果,只有结果。

瓦利耶娃的申诉失败,给所有怀揣体育梦的孩子,和所有把孩子送去练体育的家长,都敲响了一个警钟。

第一,保护自己比追求成绩更重要。 哪怕教练让你吃,你也要问一句:“这是什么?合规吗?”在这个高科技兴奋剂层出不穷的时代,无知不是免责的理由,咱们普通人也是一样,职场中、生活中,签字画押、吃进嘴里的东西,都得留个心眼。

第二,天赋虽好,但别透支。 瓦利耶娃的天赋是百年难遇的,但过度的训练、过度的压力、甚至是违规的手段,都在透支她的天赋,咱们在生活中也见过太多“伤仲永”的故事,开始跑得快不代表能笑到最后。

第三,敬畏规则。 无论你觉得规则合理不合理,只要你在那个圈子里玩,就得守规矩,就像咱们开车,哪怕你觉得红灯时间设置得不合理,你闯了灯,出了事故,责任还是你的。

愿冰场之上,再无泪水

文章的最后,我想对瓦利耶娃说几句话,虽然她大概率看不到。

孩子,这四年的禁赛虽然漫长,但人生才刚刚开始,花样滑冰只是你生命中的一部分,不是全部,虽然你可能无法以选手的身份站在米兰冬奥会的赛场上了,但你在冰面上留下的那些美好瞬间,那些旋转、跳跃,都已经刻在了体育历史的胶片里。

对于我们这些观众来说,看着瓦利耶娃从云端跌落,心里肯定不是滋味,我们怀念那个在北京冬奥会上练习跳时脸上带着倔强的女孩,我们也痛恨那些把她推向深渊的推手。

体育自媒体作者的笔,不仅要记录胜利的辉煌,也要记录失败的落寞,更要记录这些失败背后的教训。

俄罗斯选手申诉失败,这是一个句号,标志着瓦利耶娃时代的戛然而止;但这或许也是一个省略号,关于俄罗斯体育的未来,关于反兴奋剂斗争的走向,关于如何在政治与体育之间寻找平衡,这些问号,依然悬在半空,等待着时间的回答。

只希望未来的冰场上,少一些药检的纷争,少一些政治的干预,多一些纯粹的滑行,多一些发自内心的笑容,因为,那才是我们热爱体育的初衷啊。

好了,今天就跟大家聊到这儿,对于瓦利耶娃的遭遇,你们是觉得“罪有应得”还是“深感同情”?对于俄罗斯运动员现在的处境,你们又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留言,咱们一起探讨。

我是你们的体育观察员,咱们下期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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