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民众抬棺材和裹尸袋上街抗议,当体育圣地沦为政治角斗场,我们该何去何从?

伏羲号

各位老铁,大家好,我是你们的老朋友,一个在这个体育圈子里摸爬滚打多年,见过无数大场面,但今天依然感到心情复杂的体育自媒体人。

今天咱们不聊战术板,不聊数据统计,也不聊哪个球星又拿了大合同,咱们得聊聊发生在纽约的一件让所有人都脊背发凉,却又不得不深思的大事。

就在前几天,那个本该充斥着啤酒、热狗、欢呼声和撞肩庆祝的大都会人寿体育场外,上演了一幕如同好莱坞末日灾难片般的场景。纽约民众抬棺材和裹尸袋上街抗议

是的,你没听错,这不仅仅是抗议,这是一场直击灵魂的视觉冲击,当象征死亡的棺材和裹尸袋,就这样突兀地出现在了全美最具标志性的体育圣地之一,出现在了纽约喷气机队主场的外围,那一刻,体育作为“和平避难所”的最后一道防线,似乎被无情地击穿了。

体育场外的“生死时速”:当季前赛遇上地缘政治

咱们先把时间拨回到那个周末,那是纽约喷气机队和纽约巨人队的“泽西碗”季前赛,对于咱们这种老球迷来说,季前赛通常就是看看新秀顺不顺眼,主力打两节就下班,大家去体育场主要是为了那个氛围,为了那种久违的回归感。

大都会人寿体育场,位于新泽西州东卢瑟福,这里平时是纽约两支NFL球队的主场,每逢比赛日,这里就是绿色的海洋(喷气机)和蓝色的海洋(巨人)交织的地方,停车场里的烧烤烟火气,那是美式足球最迷人的前菜。

但这一次,空气里没有烧烤味,只有火药味。

据现场传回来的视频和图片显示,成千上万的抗议者聚集在体育场外,他们中的一些人,真的抬着棺材,还有人手里拿着沾满“血迹”(道具)的裹尸袋,他们的目标很明确:抗议当时正在体育场内举行的“为以色列英雄而战”的筹款活动。

这一幕,哪怕你是在电视机前看,都会觉得窒息,你可以想象一下,你带着你刚上学的儿子,穿着刚买的4号球衣(罗杰斯或者萨利文),兴高采烈地准备去看球,结果一下车,迎面而来的不是检票口,而是一排排棺材,孩子问你:“爸爸,这是什么?”你该怎么回答?

这就是现实对体育最残酷的介入,体育原本是我们逃避现实的避风港,是我们暂时忘却战火、通胀、政治分歧的乌托邦,但在这个下午,纽约用最极端的方式告诉我们:没有哪里是真正的世外桃源。

棺材与橄榄球:荒诞却又现实的并置

作为一名体育评论员,我看过无数激烈的对抗,线卫冲撞四分卫,那是身体上的对抗;教练在场边咆哮,那是战术上的博弈,但这次,体育场外的对抗,关乎的是生命、伦理和滚烫的国际局势。

那些棺材,不仅仅是道具,它们是强烈的符号,抗议者试图用这种最直观、最忌讳的死亡符号,来对抗体育场内正在进行的“庆祝”和“筹款”,这种视觉上的反差,构成了巨大的讽刺感。

一边是代表着美国顶级娱乐、激情、荷尔蒙的NFL赛事,一边是代表着加沙地带死亡、废墟、哀嚎的裹尸袋,这两样东西,本该处于平行宇宙,却在这一刻,在新泽西的同一个时空坐标里猛烈碰撞。

我必须说,无论你持有何种政治立场,支持哪一方,看到这样的场景,心里都不是滋味,体育场的安保面临了前所未有的挑战,警车呼啸,警笛长鸣,防暴警察严阵以待,这哪里是去看球?这简直就像是穿越到了某个动荡地区的街头。

更有意思(或者说更无奈)的是,比赛还得继续,虽然场外的抗议声震耳欲聋,虽然社交媒体上已经吵翻了天,但场内的四分卫还是要传球,跑卫还是要折返跑,这种割裂感,正是当下体育界最真实的写照,商业联盟必须保证比赛进行,转播商必须保证广告播出,球员必须专注于比赛,但所有人的心里,恐怕都装着场外那几口棺材的阴影。

回望历史:体育从未真正“纯粹”过

兄弟们,咱们冷静下来想一想,体育真的和政治分过家吗?

咱们这一代人,可能习惯了看球就是看球,但如果你翻开体育史,你会发现,体育场馆从来都不仅仅是用来比赛的。

回想1968年墨西哥城奥运会,汤姆·史密斯和约翰·卡洛斯在领奖台上举起戴着黑色手套的拳头,那是向种族歧视宣战,那个画面,比他们拿金牌还要震撼人心。

再想想南非被禁赛的那些年,国际体育界用制裁的方式对抗种族隔离制度。

更近一点,看看我们的NBA,前几年莫雷的那条推特,直接让NBA在中国市场遭遇了滑铁卢,那是商业利益与政治立场的惨烈碰撞,还有科林·卡佩尼克,他因为跪唱国歌抗议警察暴力,直接丢掉了职业生涯,但也引发了全美关于社会正义的大讨论。

纽约这次抬棺材抗议,其实并不是什么新鲜事,它是“体育政治化”这个老命题的新篇章,只是这一次,手段更激烈,视觉冲击力更强,发生地离我们更近(对于美国球迷而言)。

大都会人寿体育场成为了舞台,不是因为那里有精彩的达阵,而是因为那里有聚光灯,有媒体,有流量,抗议者选择这里,就像当年的奥运选手选择领奖台一样,是因为他们知道,只有在体育这个最大的流量池里,他们的声音才能被世界听见。

球迷的无奈:我们只是想看个球啊

说实话,写到这里,我最心疼的,还是那些普通的球迷。

我有个哥们,是土生土长的纽约人,喷气机队的死忠,那天他也在现场,他在微信上跟我吐槽:“老兄,我花了快500刀买了这季票,就是为了周日能从老婆孩子还有那一堆烂摊子事儿里解脱出来几个小时,结果呢?我还没进场,就被一群人堵在路口,举着牌子冲我喊口号,我看着那棺材,手里的热狗都不香了。”

这就是普通人的悲哀,我们不是决策者,我们不是外交官,我们只是想在周末找点乐子,但这个世界不让你安生。

体育赛事的组织者现在面临着一个巨大的难题:如何在保证公共安全的同时,不把体育场变成堡垒?如何让球迷在看球时,不用担心外面是不是在暴动?

这次纽约的抗议,虽然主要是在场外,但已经严重干扰了赛事体验,交通瘫痪,安检升级,气氛压抑,对于带着全家去看球的父母来说,这简直就是噩梦,你不得不开始思考,以后去现场看球,是不是得先评估一下安全风险?这太荒谬了,但这就是现实。

伍迪·约翰逊与NFL的公关难题

咱们再往深了挖一挖,这次事件的导火索之一,是体育场内举行的那个筹款活动,这就不得不提纽约喷气机队的拥有者——伍迪·约翰逊。

约翰逊家族是美国的豪门,伍迪·约翰逊本人曾在特朗普政府中担任美国驻德国大使,他的政治立场非常明确,作为球队老板,他允许在自己的球场内举行这样一个极具争议的筹款活动,这本身就是一种政治表态。

这就引出了另一个话题:体育场馆的公共属性与私有立场。

大都会人寿体育场虽然是私有的,但它享受了大量的税收优惠和公共基础设施建设支持,它在某种程度上被视为公共空间,当老板利用这个公共平台去支持某一方时,必然会激怒另一方。

NFL联盟现在估计头都大了,NFL一向标榜自己“爱国”、“包容”,试图把所有 demographic(人群)的钱都赚了,他们搞“癌症宣传月”,搞“尊重军日”,就是为了维持一个正面形象。

但现在,巴以冲突这个美国最大的“政治雷区”,直接炸在了他们的场地上,你支持以色列,你会失去一大票年轻、进步派、甚至穆斯林球迷;你支持巴勒斯坦,你会得罪赞助商、犹太团体和保守派媒体。

NFL现在的策略大概率是“装死”,只要场内不乱,场外随你们闹,但这种鸵鸟政策能维持多久?当棺材都抬到家门口了,还能装作没看见吗?

时代的眼泪:极化社会下的体育

从更宏观的角度看,纽约民众抬棺材抗议,是美国社会乃至全球社会极化加剧的一个缩影。

现在的网络环境,非黑即白,你不是我的朋友,就是我的敌人,没有中间地带,没有理性讨论的空间,体育圈也不例外。

你去看看推特(X)上的体育评论区,只要是涉及国际球员的,哪怕是一条简单的“某球员表现不错”,下面都能瞬间变成骂战,如果是涉及中东、俄乌这种话题,那简直就是修罗场。

体育原本是有一种神奇力量的,它能让不同肤色、不同信仰、不同阶级的人,为了同一个球,同喜同悲,我记得9·11之后,贝比·鲁斯在洋基球场那记震撼全美的全垒打,那是体育治愈城市的时刻。

但现在,体育不仅没能弥合分歧,反而成了分歧的爆发点。

这次纽约的抗议者,他们为什么要抬棺材?因为他们觉得常规的抗议没人听,发推特没人看,只有用这种极端的、冒犯、甚至令人恐惧的视觉符号,才能在这个信息过载的时代博得一点关注。

这是一种悲哀的博弈,为了被听见,必须制造恐惧,而体育,作为人类情感最集中的宣泄口,不幸成为了被选中的靶子。

个人观点:回归人性,或许还有救

说了这么多,作为一名体育人,我也得表个态。

我不谈复杂的国际政治,那个太深奥,咱们也聊不透,我只谈体育。

我认为,体育场馆不应该成为政治宣战的战场,这并不是说我们要对世间的苦难视而不见,而是因为,体育场是人类社会为数不多的、能够达成“共识”的地方。

在那90分钟(或者3个小时)里,大家遵守同一套规则,认可同一个胜负结果,这种契约精神太珍贵了,当我们把棺材抬进这里,实际上是在摧毁这种契约,我们在告诉对方:我不认可你的规则,我不认可你的存在,我甚至诅咒你的死亡。

一旦这种共识被打破,体育就失去了它的魔力,只剩下赤裸裸的敌意。

对于那个抬棺材的抗议者,我理解他们的愤怒,如果你认为远在千里之外的同胞正在遭受屠杀,你确实很难心安理得地坐在空调房里看橄榄球,这种愤怒是真实的,是人性的一部分。

但对于那个只想带孩子看球的父亲,我也同样心疼,他的快乐也是真实的,也是人性的一部分。

这两者的人性,在那个下午,在纽约的大雾中,残酷地撞在了一起。

我唯一的希望是,无论外面的世界多么喧嚣,无论政治多么肮脏,我们在走进球场的那一刻,能不能试着把那些标签暂时放下?

我知道这很难,甚至有点天真,但在那个充满汗水和草皮味道的地方,在两军对垒、为了那个皮球拼尽全力的时候,我们至少应该证明给这个世界看:人类除了互相仇恨,还有一种方式叫做“公平竞争”。

别让棺材成为体育的墓志铭

文章的最后,我想起了一句老话:“当世界分崩离析时,我们把它重新拼起来,这就是体育比赛。”

这是电影《成事在人》里关于曼德拉和橄榄球世界杯的台词,那是体育最光辉的时刻。

而今天,纽约民众抬棺材和裹尸袋上街抗议,这画面太刺眼,它像是一记耳光,打醒了所有以为“体育仅仅是体育”的人。

但这记耳光,也许不全是坏事,它提醒我们,和平不是理所当然的,快乐不是廉价的,那个我们习以为常的体育世界,其实脆弱得不堪一击。

未来的日子,恐怕类似的场面我们还会在别的体育场看到,但我依然呼吁,无论是抗议者,还是球迷,无论是球队老板,还是联盟官员,请给体育留最后一点体面。

别让那几口棺材,最终成为了我们热爱的体育运动的墓志铭。

我是你们的老朋友,一个依然热爱体育,但此刻满心忧虑的自媒体人,咱们下期节目,希望能聊点纯粹的球赛,愿世界和平,愿体育永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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